地突起,像一截截露出地面的树根。
江洄的状态确实如齐恒所说,越来越差。
他之前尚且能保持清醒,后来清醒的时间太长,江洄的脸色明显变得很差,于是陈皮哄着他休息一阵。
结果这一下哄出事了,江洄又变成了那副痴痴的模样。
但...
“找着张起灵了。”陈皮说。
本来呆滞的青年立时抬起了头看了过来,黝黑的瞳孔慢慢恢复了清明。
又是这样。
陈皮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但语气还是一如往常。
“青海那边有个疗养院,以前是军方的地盘,现在突然改成了疗养院。”
他看着江洄的眼睛,声音平缓。
“守备太森严了,都是荷枪负弹的正规军...目前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不知道张起灵具体被关在什么地方,不过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其实在陈皮看来,这注定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他们不能正面和上边的人撕破脸皮,要想探查情况,就只能放长久来看了。
说不定要个十年二十年的呢。
他漫不经心的想着。
然而江洄不这么想,他眨了眨眼,直接问陈皮青海格尔木疗养院在哪个方位。
“...”
陈皮有些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青年,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想现在就去?!”
江洄不置可否的看着他,眼底完全没有犹豫,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他们有重型热武器!你在想什么啊江洄?!一旦你在他们面前落下把柄,你一辈子都要活在通缉下了,他们会想尽办法对付你的!”
一来,他不相信江洄的实力,二来,这种办法后患无穷。
“把小官安置起来不被发现,你或者齐恒,可以做到吗?”
陈皮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他总算理解当时齐恒差点被气死的那个心情了。
“你是在交代遗言吗水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面色阴沉,眼神毒的快要流出毒汁来。
“如果你要去送死,那还不如我先一步杀了你,你说呢。”
手越收越紧,陈皮看着那双怎么也映不出他身影的眼睛,无力感和杀意前所未有的浓烈。
“你可以是江洄,你可以是张小狗,你可以是别的什么人,你可以是任何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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