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主干。
张启山做了这个修剪的人,他选了后者。
可这种修剪是放弃了很多很多人的生命的,甚至还需要一个足够重要的砝码去献祭。
尽管此时的张启山还没有下定决心去献祭谁,但一旦出了事,他会献祭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然而今日来的几个人都是这场算计中的受益者。
“我无颜开口。”齐恒喃喃自语道,
“我无力改变。”
时代的洪流裹挟着人类想要勘破长生的私欲,将齐恒卷入了这场纷争。
从他站在张启山身边开始,从他学会了顾还留下来的一部分东西开始,从他的衰老变得缓慢开始,他就注定了要做一个学会闭嘴的人。
如果他擅自脱离,死他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他身后还有无数依附于他的真正无辜的人。
他不能这样做。
齐恒好的不彻底,坏的也不彻底,于是他只能这么痛苦下去。
吴老狗停了下来,站在院子里目送齐恒离开。
齐恒这些年到处跑,从不在一个地方多待,这次回长沙多半也得去别的地方落脚,他也不多做窥探。
风从廊下穿过来,带起地上的叶子打了几个旋。
他把手揣进袖子里,低头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