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跟他说点什么。
“你到底有啥本事啊?我听门房的大哥说,你不是佛爷要找的人...那你咋还没死啊?”
意料之中没有回答。
“没事,不回答也行。”张小猫咬了一大口馍馍,口齿不清的说着,“反正我没啥本事,副官说我不是练武的料子,就在府里混口饭吃就行。”
嚼着嚼着,嘴里的馍馍就不香了。
张小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很伤感的叹了一口气。
“我要是能与众不同就好了,明明我爹那么厉害。”
张小猫说,他的生活太平淡了,他知道自己就是个仗着父辈的恩情赖在佛爷府上的米虫,但他不甘心做米虫。
他说他第一次站岗的时候差点睡着,被副官踹了一脚;说他在厨房偷吃被刘婶子拿擀面杖追了半条街;说他自己缝补衣服把自己手指头扎了好几个洞。
佛爷府收留了他,可他到底没有正经的长辈照顾,从小到大很多无助的瞬间都是他自己度过的。
他怕总是麻烦别人,让他这个米虫被讨厌、处境更艰难。
“谁不想有爹有娘的啊...”
他说了好多有的没的,颠三倒四的,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他说完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风吹散了他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他一扭头,就看到他唯一的听众正拿着一枚掉落的榕树叶子看。
张小猫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明明那片叶子很普通,跟地上千千万万片叶子一模一样。
张小猫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说不上来为什么酸。
“你可千万要有用啊...”张小猫喃喃自语道。
不然,佛爷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