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打断了。
“神子大人?”乐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担心,“您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冯姐,你快给他看看。”
“我没事。”江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荒墟的风都带着腥甜的臭味,他回到房间关上门,拿出以前存放的能量块放在桌上。
江洄抓不住他的想法,他有些痛苦的呆坐在那里。
为什么那么多巧合,从没有人提出质疑呢?
直到冯曼割去了他被侵蚀的皮肉给他包扎完伤口,他才恍若隔世的回过神来。
“谢谢。”
冯曼摇了摇头,明白他大概是能量块是以鬼怪为原料有些隔应,于是也不多说就离开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然而冯曼刚走,江洄就带上了自己被切割下来的一小点碎肉潜行了出去。
他找到了放置仪器的地方,有些生疏的按照刚刚看到的步骤调试了机器,然后...
忐忑不安的把碎肉放了进去。
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机器很久没有动静,然后像是坏掉了一样抖动了几下,再没了一点声响。
江洄猛地松了一口气,有些自嘲的觉得自己想多了。
看来人的血肉和鬼怪的血肉确实没有共同之处。
他心虚的打算把那点医疗垃圾掏出来扔掉,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面色惨白——
“当啷”
几颗能量块静静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