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江洄也一一解答了。
“但是龙族混血的肉体强度比纯血人类要高很多...我的有些办法...不太适合你们。”
最后,江洄是这么说的,一句话结束了小龙课堂。
彼时的张九日和张海杏正龇牙咧嘴的试图摆出江洄口中的姿势,险些扭了腰。
他们摆的姿势就是江洄刚刚杀怪物时,以手臂为支撑在半空中调转方向倒立踢爆了怪物脑袋的那个动作。
“我一看你就不是练武的料子。”张海杏揉着胳膊恨恨的啐了一口正在揉腰的张九日。
“小姑奶奶,你不也没做出来吗。”
确切的说,那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吗?
然后两人就听到了江洄的免责声明,好吧,本人亲口承认了确实是非人类动作。
小小的休息了一会儿,大家简单的复了盘然后重新确定了路线,这才继续上路。
主墓道比耳室里的甬道宽了不少,三个人并排走都绰绰有余。
张九日走在张念后面,小声的哔哔赖赖,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本来就是,”张念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干这行的就是被死人看着的。”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吉利?那干我们这行就是被活人看着的?。”
“...闭嘴吧你。”
张九日不说话了,他越过张念贴着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走。
墓道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凹进去的壁龛,壁龛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但张海官每经过一个壁龛都会凑近看一眼。
“你找什么?”张九日问他。
“来,你们看这个壁龛的内侧。”张海官提着油灯照亮了壁龛。
上面刻着一个眼睛的形状,眼睛的瞳仁处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血迹。
“这种壁龛一般是为了供奉什么东西的,里面不放东西就很奇怪,除非这东西是有别的用处,只是做成壁龛的形式做伪装。”
他想了一下,要了张念的刻刀,把那个花纹划花了。
“你说是不是有啥东西在透过这个看我们啊?我刚刚就一直觉得有人在看咱们,张念还不信...”
张海官摇摇头,“没有,我没感知到别的东西的窥视,只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而已。”
所以张九日,你纯粹是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