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他迅速收回手指,和同样收回手的张海客对视一眼。
“血沁?”提着油灯的张海杏凑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两人手指上锈红色的湿痕是什么。
“这石头吸过那么多血吗?!”
“还是死人血。”张海客把手往身上抹抹,肩膀上被什么人摸了一下,他一回头就看见了张海官那张无辜的脸。
刚刚把手在张海客肩上蹭干净的少年眨眨眼,无辜到没边了。
“...”行吧,张海客愣了一下就回过头继续说,
“主墓室里没进过活人,这些死人血不可能是一次性浸染上去的,我感觉是洄哥说的那东西...把吸附下来的马家的棺材里的尸体给整出来了。”
“人家就不能成了粽子然后自己跑出来了吗。”张海杏跟着张海官进入耳室,小心翼翼的提着油灯到处观察。
“你还别说...”
众人看着地上凌乱的血脚印和拖行的痕迹,眉头紧蹙。
“还真有可能是自己跑出来的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