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两个人,江洄殿后。
耳室到主墓道的连接处是一条很短的甬道,甬道两边的墙上居然啥也没有,只有光秃秃的石头。
“不太对啊,照理说这么好的石料,高低得刻点东西出来,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张念轻轻的碰了碰石壁。
是挺奇怪的,但是也没有奇怪到不能理解的程度,毕竟万一人家墓主人就酷爱极简风呢?
然而张海官走到甬道中间的时候忽然停了,用油灯照着左边的墙壁看了很久。
“怎么了?”
“这里本来应该有一道门。”张海官的手在墙壁上摸了一遍,“是第二道耳室的入口。”
他用手敲了敲墙壁,声音很沉闷,没有空腔的回响。
墙是实的,不是暗门。
张海客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图纸不一定全对,我们走能走的路。”
“小官。”江洄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指着身后的甬道说,
“咱们最开始进来的地方好像在移动。”
他不太能形容出来那是啥感觉,反正他听到了,感觉这地方一直没安静过。
此言一出几个人就察觉出问题了,几人一字排开,逐渐扩大两人之间的距离,张海官在最末,一路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他在最后面稍微停留了一会儿,就听到排在他前一个的张海杏喊道,
“快回来!”
果然。
少年眼神一凛,迅速反身跑回去。
“墓道在变换移动。”张海杏的脸色很难看,她刚刚差点被关进另一条墓道。
“我们进来的时候是在蝎子墓的尾巴根,这墓的几节‘尾巴’各连通着一个用来迷惑人的耳室,应该是能互相转换的,不知道现在移动到哪一节上了。”
比较棘手的是,蝎子墓的尾巴是环状的,变换没有规律的话,鬼知道要多久才能换出去,最大的可能是迷失在这里。
“刚才还说怕洄哥迷失在墓里,这下好了,咱几个带路也迷路了。”张九日盘腿坐在地上,侧身用肩膀顶了顶江洄。
“洄哥,你现在听还有动静不?”
青年点点头,眼神略显凌厉。
“从进到这个甬道开始,声音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