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张海杏乐颠颠的回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张九日迫不及待的迎上去问,殷勤的递上水。
少女骄矜的昂起下巴,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把符纸给小月,说这是咱家的家传秘术,你猜怎么着,她立时就感觉一阵暖流流过全身。”女孩子摇头晃脑,跟个说书先生一样。
“原来是这位孙小姐,她前些日子得了个玉坠,日日贴身佩戴,此后却噩梦不断...”
“我看她精神挺好的啊...”张九日小声拆台。
“去你的,好吧,没那么夸张,但是我看了一下,那个玉是阴玉,也不知道哪个缺德冒烟的把这玩意儿流入市场做成平安扣了。”张海杏正色道,
“小月说感觉舒服很多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肯定是她身上有什么才触发了镇厄,于是就问了她最近的状况。她跟我说最近总是做噩梦,然后拿了这个平安扣给我看。”
她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成色还不错的平安扣。
“她就戴了三五天就这样了,这东西应该是阴损玩意儿。”
平安扣在江洄手里过了一遍,给人的感觉立马不一样了。
“这个平安扣小月姐交给我处理了,回头我给塞进考核物品里,这东西还是不要买卖的好。”
一股子土腥气,也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放心吧,小月已经宣传了几条街了,咱们明天肯定有不少生意。”
张海杏给大家喂下定心丸,就打着哈欠回房了。
“睡觉睡觉,好些日子没好好睡过觉了。”
第二天一早,张海客在客栈门口支了一张桌子。
桌椅是昨天张海客跟掌柜的借的,掌柜的听说是要摆摊卖符,笑了好一阵,但还是把桌椅借给他们了,还又多给了一条长凳。
“你们这些娃子啊,真会想主意。”掌柜的摇着头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倒是有些好笑又无奈的意思。
张海杏在寻来的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驱邪避凶保平安”
张九日看了那几个字,嘴角抽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被张海杏瞪了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一行丑字,还不如让张念写呢。
张念把桌子擦了许多遍,直到桌面上的油渍和灰都被擦干净了,才把一块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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