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张海客带着张念和张海官已经回来了。
张海客的脸色不太好看,倒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是物价的事。
他这人有个毛病,对数字敏感,什么东西贵了多少、便宜了多少、跟平时比起来差价是多少,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记完了还要在心里算一遍,算完了就心疼。
张海杏一直觉得她哥适合当奸商,或者管家公。
“钱不值钱,这个月比上个月粮食均价涨了许多。”他坐在大堂的条凳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表情沉痛。
这还是羊曲镇呢,出了镇估计要更贵些。
要是人能餐风饮露就好了,那样省钱。
张念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喝水,他已经听张海客念叨了一路了。
“涨价了啊。”张海客又重复了一遍,看着自己手里的钱袋子,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放几个月前都能多买俩鸡蛋了。”
张九日凑过去看了一眼钱袋子,又缩回来了。
这不是还有钱吗,他还以为客哥破产了呢。
张海杏从楼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粗陶罐子,里面插着那把野花。
她把罐子放在大堂的桌子上,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买的花?”张念随口一问。
“小月姐给我的。”张海杏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
“小月姐是老乡,她看我好看送我的,等晚点儿我要去找她玩的。”
谁问你这个了。
张念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江洄把揣着的剩下的果子分成了几份,张海客张海官还有张念都有份。
“谢谢洄哥。”张海客乐颠颠的接过来,顺便肘了一下看起来别别扭扭的张念。
“...谢谢洄哥。”
张海官接过果子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江洄的掌心。
江洄的手心是凉的,但果子被他的体温捂温了。
张海官尝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他看了一眼江洄,青年正低头研究剩下的最后一颗果子,翻来覆去地看。
最后才带着点不舍的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他舔去。
“很好吃,很甜。”张海官凑过去,在赞赏了果子的美味以后又把自己手里的分了一半给江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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