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安抚,
“地方都有赈灾的,搬迁和人口买卖也是暂时的,年年治水年年淹,估计要等很多年以后这水才能治好,咱们想也没用。”
天灾人祸频发的灾年,过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只要你同意带一个,那里所有的孩子就会看准你。”张念面无表情的加快了脚步。
其实江洄并没有想那些孩子,他只是在想水患的事。
“没用的,不是水量的原因,是地形地势加上土质的问题。”张海官倒是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直截了当的摇了摇头。
如果仅仅是下雨下的多所以决堤,那就用不着治那么些次了。
江洄叹了口气,跟着小张猫们离开了。
羊曲镇说是镇子,其实也没有特别大,由于这里水运不通所以商业并不发达。
青砖灰瓦的房子,屋顶上飘着几缕炊烟。镇口写着“羊曲镇”三个大字的石头边有一棵老槐树,树底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手里拿着旱烟杆,慢悠悠地抽着。
“哎!你们是哪里来的娃子!给老子站到起!”
手持棍棒的年轻男性厉声喝道,身后还有十数个跟他一个配置的男人。
张海客连忙上去交涉,说他们是来做生意的,结果走到半路发了水,货被抢了,他们几个也跟大部队走散了。
现在是来找些补给,补给完以后他们歇一晚就走。
领头的男人看了他们好半天,特别是江洄,更是重点观察了好几遍,最后瞧着他们实在不像是难民,这才将信将疑的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老汉儿,我喊他们进来克!”
进去的时候有人一直跟着他们,直到看见他们掏钱住了客栈才离开。
羊曲镇的格局确实有些意思,一般商业不发达的小镇,种植的作物、售卖的东西都十分的单一,但这个小镇不一样。
“这地方往上数几代,住的都不是本地人。北边逃荒来的,南边躲兵祸来的,东边被水淹了跑来的,西边闹了瘟疫卷铺盖来的。
天南地北的人挤在这条不通水路的小地方上,谁也回不去老家,就这么成了镇子扎了根。”
几代人下来,根算是扎下了,但那些从各自老家带来的东西却没丢干净。
你在这条街上走一遭,能听见三四种口音,能看见五六种做派,有时候一条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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