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赶路很考验精力、耐力和眼力,张海客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应对状况频繁的路况。
但是他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多少都有些力竭,只除了江洄。
这人体力也太好了吧...居然半点都不觉得累。
不仅不觉得累,后半程江洄还把几个小张轮流背在背上休息。
完全是超人来的。
张海杏幸福的闭上了眼,一点都不颠簸,她趴在青年颈侧睡得十分安详。
如果她那蠢笨如猪又孱弱似兔的哥哥也能这么可靠就好了,那海杏姑奶奶一定赏赐哥哥当妹妹座驾的无上荣光。
张海客没睡,他就小憩了一会儿,时不时看一眼,保证大概的方向不出错。
发觉江洄跟指南针一样好使以后,张海客在心里叹息。
他那蠢笨如猪又孱弱似兔的妹妹要是拥有如此强悍的方向感和体力,那该多好,就不用他操心了。
张念感觉很复杂,一边想要警惕一边忍不住困意,最后还是顺从的睡了过去。跟他完全相反的就是张九日,因为没怎么被人背过,所以太过兴奋压根没睡着,一路上在江洄耳朵边上碎碎念。
“累不累?”张海官跟在江洄身边,不愿意叫江洄再背他。
“不累。”
青年长臂一捞,就把他给扔背上了。
不许叽叽歪歪,快点上来补觉。
就这样日夜兼程,第二天傍晚,一群人就风尘仆仆的出了山。
小张们因为一直在轮流休息,精神状况倒是良好。
他们勤勤恳恳的收拾好营地,把江洄按下来让他补觉,然后一群人做饭的做饭,缝补的缝补。
江洄用不着补觉,但是他看着一脸坚定的小张们,还是顺从的躺下了。
等晚上吃完饭,几个人围坐在火堆边聊天。
张九日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副磨得发亮的骨牌,嚷嚷着要玩。
张海客立马拎着张念就上了,他俩上回被张九日打的落花流水,今天必要战个痛快一雪前耻。
张海官被张海杏抓去顶她的位置,一脸懵逼的小官就这样被塞了一手牌。
张海杏成功把几个男孩子都赶去玩牌了,她现在正坐在江洄旁边,拆开江洄的辫子,用手指绕着他散下来的发尾玩。
刚刚爬起来没多久的江洄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根木簪放在手边,打算一会儿把头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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