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刚刚怎么了?”张海官走上前去看江洄,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恍惚和不自知的迷惘。
于是他垂下眼,把目光移开了。
他觉得江洄大概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没事,就是...没见过这样的景象。”江洄含糊的说了句,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如果是因为鳞变期遇阻的话...那也不对啊?他以前从未听说过有鳞甲类的混血会在鳞变期控制不住能量。
“走啦走啦,还有好多路要赶!”
各怀心事的小张猫们把张九日推去喊那两个人,于是张九日只能大着胆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上午的路程顺着山脊线走,视野一直很好。
太阳越来越高,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被晒过之后散发出的那种干燥而温暖的气味。
张九日在经历了上午那件事以后突然开始活跃起来,一会儿指着一棵形状奇怪的松树说像不像一个人,一会儿蹲下来看搬运食物的虫子看得津津有味。
张海杏嫌他丢人,把脚边的石子踢过去让他别挡道。
其实张九日只是想开了,什么妖鬼仙神的,他都惹不起,要杀早就把他杀了,他还不如就当作不知道。
有时候当傻子也需要勇气,但是当傻子总比当傻逼好。
张念已经恍惚了一路了。
他不明白,他想不通。
尽管张家的这血脉那血脉这纹身那纹身的就已经很离谱了,但是也没有他刚刚看到的离谱。
张九日看他那个魂不守舍的样子,悄摸的凑过去拧了他一下。
得了吧您嘞,都这样了,不装瞎还能装什么?
装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