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什么。
江洄看了他很久,久到张海官以为他睁着眼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到他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好。”
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抬起来,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发顶。
从那以后,江洄再也没有提过离开的事,他醒来的次数也在减少,他要积蓄力量。
张海官在努力寻找自己的来处,他也在努力恢复,寻找他回家的路。
江洄向来不强求别人,张海官不愿意离开,他也没办法顶着重伤的身体站在整个张家的对立面时时刻刻给小孩儿撑腰。
更没办法拖着伤去威胁那些人说出实话,搞不好要两尸两命的。
那就只能勉强维持现状,顶多给小孩儿提供特效药了。
唉...
他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因为张海官甚至还安慰他。
“没关系的,等我长大了就不会这样了。”
“...”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幼崽。
小孩儿一天天长大,他们的秘密也在一天天延续。
张海官学会了在放血后把自己裹严实,用多余的布料把伤口缠住,在洄快要醒来的时候,提前把房间里的血腥味散散。
江洄每次醒来,看到的是一个干净的房间,和一个面色如常的张海官。
但这个面色如常的张海官,身上的旧疤越来越多,手腕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完好的。
江洄不说,张海官也不提,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脆弱的谎言。
“你的伤为什么总是不见好呢?”
“没有能量,我剥离不了污染。”
他只是不会被污染异化,但污染会妨碍他的伤口愈合,必须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持才能剥离那些东西。
张海官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他是真的很担心,天天顶着那么大的伤口,他都怕江洄会裂成两半。
在张海官七岁这一年,踩着秋天的尾巴,他被一个张家人收养了。
那个人仍然带着他放血,只不过他吃住都跟着养父,不用待在阴暗的小方盒里发霉。
从那以后江洄就没怎么出来过了,偶尔醒来了会和他聊聊天。
张海官九岁那年,族中组织了一次大型盗墓活动。
他被养父带下墓当血包,这不是第一次了。
张家人下墓需要他这种人的血来开路,需要他的血来驱赶那些奇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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