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绵软湿润,从淡淡的米香到那一丁点的甜。
没吃过,真好吃。
张海官看着他那副无比珍惜的模样,抿着唇,把嘴里的那小块米糕咽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好像有点明白江洄看见他伤口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如鲠在喉,不上不下。
小孩儿把剩下的米糕都递了过去,却被青年摇头拒绝了。
“我真的不用吃东西,尝一尝就好了。”
张海官顿住了,他撇开头,憋住那一点点心酸的感觉,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把剩下的米糕包好,塞回了箱子里。
青年看着他,忽然用星际语咕噜了一句什么,语速很快,张海官只听懂了其中一两个音节。
有两句他能听懂,大概是‘谢谢’的意思,剩下的无非是什么‘很好吃’之类的。
他说话的时候像极了一只吃饱了正在舔爪子的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声音。
又骄矜得很,害羞到不肯正正经经的说一句谢谢。
张海官听懂了,但他没有拆穿。
于是他想了想,反正现在睡不着,索性就把木簪给削好。
他干脆坐在桌边,对着豆大的烛火开始赶工。
“小官。”
“嗯?”
“你的手好巧。”
小孩儿被夸的有点羞涩,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只是做一根簪子而已...
等到窗外风停雨歇,簪子终于打磨好了。
簪体是流云一样流畅的曲线,簪头被刻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抽象得很。
张海官有点期待的看着打量着发簪的江洄,希望他能看出来他的小巧思。
然而江洄并没有发现,在观赏了一番以后很利落的给自己束了一个高马尾,盘的还特别牢靠,应该是之前经常这么做。
小孩儿略有些失望的抿了抿唇,但又因为看到忘年交的大朋友簪着他做的簪子而高兴。
“小龙很好看,我很喜欢。”
哦,这不是发现了吗...
张海官别扭的想着,嘴角诚实的开始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