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语言可能不通的江洄沉默了一会儿,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一段什么。
张海官走路的姿势顿了顿,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唱、唱起来了?
他回到自己阴暗潮湿的房间,没人愿意和他住一起,所以他一个人住在小小的犄角旮旯里。
“你是谁?”
小孩儿唇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飘忽的很,连眼神都不怎么聚焦了。
“...”
死一样的寂静,两个互相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人完全沉默了。
青年想了想,有些头疼的从机甲中钻出来,一边比划一边念自己的名字。
张海官看着这个人欻的一下出现在自己面前,悄悄的在心里惊呼了一下。
不是他的错觉啊,居然真的有妖怪。
“江洄?”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发音。
“嗯。”
青年轻声应下,他有些不习惯和人交流,也不知道怎么对幼崽才合适。
小孩儿想了想,指了指自己,重复了几遍自己的名字。
“张...海官?”
好拗口...
他面上的表情不变,缓慢的复述了一遍,然后侧头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
张海官猛地瞪大了眼,不是吧,他的名字难念到让人伤势发作了?!
“...”
吐了一大口血的人有些无措的看了一眼渗进地面的血渍,侧头看了一眼张海官,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
莫名的心虚涌上心头,他颤了颤眼睫,将手里准备好的药丸递给了张海官。
指尖动了动,溶进地面的血像那天的雨水一样被分离出来。
他正要把这团东西抛出房间,小孩儿拦住了他。
张海官看出来了,这个奇怪的妖怪压根没什么坏心思,似乎只是寄养在他这里恢复伤势,都在生死线上徘徊了还有空担心他一个陌生人。
“我来吧。”
张海官出去打了一盆水端进房间里,示意江洄先把自己身上的血擦擦。
青年愣了一下,接过布巾开始擦洗。
伤口表面覆着薄薄的一层肉膜,几近透明,止住了血液。
水流过伤口附近,带走了皮肤上的血渍。
“你这个...衣服,不换掉吗?”张海官指了指他身上的那副盔甲,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觉得硌得慌。
江洄摇摇头,盔甲是旧鳞片和能量体组成的,他慢慢吸收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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