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幼崽薅进怀里,单侧的翼将两个人卷大饼一样卷在一起,隔离了雨水的同时提供保温服务。
江洄疼得两眼发昏。
他一声不吭的带着幼崽往隐蔽处蹭了蹭,强忍着失血过多带来的昏沉感,不断抽取着机甲里剩余的能量修修补补身上的伤。
怀里的孩子蜷缩在他胸口,压的他伤口生疼。
青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把这小孩往外拽拽,却发现这小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脸贴上了他心脏的位置。
就好像听着他的心跳声才能安心一样...
啧。
他伸手探了探小孩儿的体温,还好,渐渐开始退下去了。
小孩子苍白的额头上被他蹭上了血迹,他想抹掉血迹,却发现手上已经没有干净的皮肉了。
“...”
算了。
他开始调试身上的通讯设施,艰难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寻找信号。
零个信号回应他。
都死完了啊...
江洄垂下眼,手里的通讯设施也被收了起来,他也没了别的动作,只是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幼崽哼唧了一声,好像是哪里不舒服了。
他顿了顿,对着幼崽身上的血嗅了嗅。
约摸着有五成人类血脉,五成异种血脉?大概是异种血脉吧,闻起来怪怪的。
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一般可控制的异种血脉浓度都不超过三成,顶了天四成,超过这个界限就会有失控的风险。
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这孩子,江洄暂时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他自己身上的伤还带着污染,自然恢复根本好不了,只能靠机甲的剩余能量剥离污染慢慢修复...
算了,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