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洄的长相?”
“哪怕从未见过先生的长相。”
解雨臣就是能感觉到,他和洄在一起待了一个月,洄陪他度过了童年最难熬的那段时期,还给他留下了助力和后手...
“那...是如何确认的?”繁相位这下倒是真的有点想知道了。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去先生的铺子过年,先生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解雨臣转头看向他,眼神变得有点微妙。
“我见到了祭司大人。”
繁相位瞳孔骤缩,他明白哪里出了差错了。
“小时候我因先生庇护,没有受伤就带着解江去了吴家,虽然大家默认是师傅做的,但还是有人盯上了解家。”或者说,对方不确定,只是来试探。
但那群人无一例外,连解家大门都进不来。
原因也很简单——
“先生之前和吴爷爷商议的时候,有想过这一点吧?”
繁相位点头,确实,所以他选择让顾还背一下锅。
“那时候我想着先生还给我了一个盒子,也许就是用来应对这个的,于是我去了暗室,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个画轴。”
那幅还没过期的带着顾还庇护的画轴,被繁相位拿走给解雨臣用了。
是的。
吴邪不光拜了几十年他的朋友,甚至后边十几年他拜的还是幅假画。
真正给吴家庇护的,是解雨臣三不五时送来的礼物。
“先生在去吴家的时候让我带上空匣子,是为了假装这里面装了画轴吧...”他笑了起来,
“为了让那些人觉得,我能来去自如,靠的是这个画轴。”
这估计就是吴爷爷有信心让他在堂屋说事儿的资本,画轴上的东西,能阻拦脏东西。
画轴给他以后,就需要他隔几年给吴家送点礼物,这礼物必须要他跳神祭之舞附魔。
汪家人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解家和吴家一样变成了靠一幅画龟缩起来的家伙。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来试探的人渐渐少了。”
繁相位已经不用继续听了,他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露馅的了。
“我看了画。”
果然。
果然啊...
“见到祭司大人的时候,我就知道相位就是洄先生了。”
洄和顾还相熟,甚至能越过顾还本人将解雨臣封为人间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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