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声气音,大概是许久许久没有用过声带了,又因为污染的加重,声带和血肉烂在了一起。
“...”这叫他怎么谈?难不成叫它写字?
所幸,繁相位也不是真的需要它回答,有些反应比语言更诚实。
“看你异化的程度...千年?”他试探着说了一个数字。
它的眼皮颤了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那看来是更短了,不过数百年啊。”青年的目光落在了怪物的手上。
术士一般都很宝贝自己的手,神道一般会很宝贝自己的声音,无论从哪方面看,西王母的下场都很惨。
“三千年前,西王母国还处于鼎盛时期。炼金术士如云,朝拜者不计其数,若是按照你养尸鳖的法子,未必不能实现长生...你又怎么会想不开,用邪神的污染来延寿?
又怎么会在短短百年内沦为阶下囚?”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我昔日高高在上的王啊...”
青年笑的像一朵绽开的荼靡花,眼角眉梢都带着诱人堕落的诡异的美感。
〖定向属性——〗
“是谁,欺骗了你?”
〖规心〗
西王母闭了闭眼,不知道是在拖延时间还是真的在犹豫。
“你不愿意说,”青年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理解的...将秘密说给一个陌生人听确实是让人难以接受,但你想想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撑多久?”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片刻的平等之后,适当地拉开位差,制造压迫感。谈判中,压迫与安抚需要交替使用,反复冲刷对方的心理防线。
西王母是君主,尽管它已经数千年不曾统领过别人了,但到底还是拥有君主的骄傲和算计。
“污染在吞噬你,你剩下的时间可能用年计,也可能用天计,你心里清楚。”繁相位冷漠的说,
“如果你还抱着让害你至此的人捞你一把的可怜幻想,你大可以替仇人保守秘密直到没有尊严的死去。”
西王母的头猛地抬了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有愤怒、有杀意,还有一种被看穿的狼狈。
“你在等谁?”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心尖上。
他刚刚从吴邪的视角看过外面那个祭台上的神像,西王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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