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你的事,说你很懂事,练功也很刻苦。他还说,解家的事,你长大些就能自己处理,他只是在旁边看着。”吴老狗抬起头,看着解雨臣。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说吧?”
看解雨臣有些犹豫的样子,老人笑的眼尾褶子都出来了。
“放心吧,在这里说话很安全。”他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解雨臣从身上掏出来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
吴老狗低头看那张纸,上面是一群人的名字和资料,这群人无一例外,都姓解。
“你这是...”这些人不是已经被弄残废了吗。
人在杭城消息却十分灵通的吴老狗有点疑惑。
“解家不留吃里扒外的东西,这是家丑,但是晚辈今天来找您,就不怕您看这个丑。”
这孩子...
吴老狗眼底闪过精光,看起来很有成算,也未必如那些人所猜测的,背后另有其人。
说不定是这孩子自己整治的呢。
“他们残废了,但暂时不能死,可如今外患严重,他们若是想要拼个你死我活,解家必然根基受损。”
所以需要另一方势力支持他以震慑那群人。
“你想让我做什么?”吴老狗眯了眯眼,只说‘我’而不提吴家。
我可以以个人名义帮你一点,多的就不能了。
“小花,我来吧。”
吴老狗还在等解雨臣的下文,就看到眼前的小少年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看他的眼神尊敬不再,全是漠然。
“去香堂聊吧。”他抄起手边的盒子就往香堂走。
老人瞳孔骤缩,抓住怀中的狗哨就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
小少年皱了皱眉,抬眼带着些许不解。
“你受着顾还的庇护,却来问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