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解雨臣知道这个道理,但有些人,它用这句话当做自己不干人事的理由。
年幼的孩子坐在大厅中间,面对的是虎视眈眈的恶狗。
二月红的威慑力虽然强,但时日久了,秃鹫们就会冒着被整治的风险向他这块肥肉下手。
赢了就是功成名就,二月红也不会为了这个把他们全都翻新一遍,输了不过是动荡些。
已经很差了,只不过是再差一点。
身为解雨臣的师傅,二月红当然可以护着他,但总不能时时刻刻把人绑在身边吧,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最先发难的是霍家的人。
霍家因为霍仙姑和吴老狗的恩怨,解家又和吴家是姻亲,所以向来对解家和吴家不甚热情。
但两家还是有生意来往的,解九死后这些生意可以动的手脚太多了。
她们倒也没有按死解家的意思,占点便宜而已,就算以后解雨臣支愣起来了也不好因为这些发难。
来的不是霍仙姑本人,而是霍家在北京的管事霍连青,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在霍家几十年一直都是听命于霍仙姑本人,霍仙姑不方便出面的事,也都是她来办。
“小九爷。”她开口的时候没有站起来,端着茶碗,用盖子拨了拨茶叶,
“霍家和解家定好的那批货,是老家主在世时就已经签下的,签的是老家主的名字。现在他不在了,这合同...”
货已经压了许久了,挑现在来,也不过是瞧准了这批货再晚点收就会挤压,解家又是个小孩儿当家,内乱又糟心。
分利,那自然是能多点就多点,毕竟要重签合同,主动权在霍家。
解雨臣认得她。
他爷爷在世的时候,这个女人来家里喝过茶,坐在下首,话不多,笑起来很和气。
爷爷死后没多久,他在自己房间里被人下了毒,毒下在茶水里,他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吐了,但还是咽下去了一点点。
解雨臣在床上躺了数天,二月红派了他自己养的医生来救,医生说再喝多点就难救了,救回来不是痴呆就是瘫子。
他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但不妨碍他知道是哪几方动的手。
九门的,解家的,还有曾经以解家为首的小家族。
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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