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路好像开始扭曲了,他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努力想要看清,心脏还在兴奋的咚咚直跳,可是眼皮却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莫名的轻语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踉跄了两步,他拼尽全力扎了大腿一下,却也仅仅是清醒了一瞬间。
见鬼了。
墙壁变成了血肉模糊的皮肉,也不是皮肉,他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脖颈上被什么东西扒住了,甚至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水生...水生...
“水...”
头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流出来了...
“...生。”
“砰——”
有人踹开了紧闭的房门,向他奔来。
一团血肉炸开了花,额上还有颈间被沾着不知名液体的冰凉手指轻轻画了什么东西。
视线开始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就是水生那张惨白的脸。
他两指并拢做了一个收势的动作,指尖还在往外冒血。
“你...”
他竟然,真的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