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笑,为了防止两个人被揍出去,他笑的相当隐忍。
“咱们两个简直就是教会蛀虫一样的存在。”
时迁不赞成,他只是不讲话,又不是把教堂拆了。
他们从教堂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太阳升到了头顶,把雪地照得反光。
一个修女从教堂侧面的门里走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白色的头巾裹得严严的,只露出一张圆圆的、红扑扑的脸。
她看见齐沅和时迁,笑着用德语说了一句“你们好”。
齐沅也用德语回了一句你好。
“你们是来旅游的?”
齐沅点点头,说他们从中国来的。
两国是有外交往来的,于是修女笑眯眯的邀请了他们。
“你们还没吃饭吧?进来吃一点。”
齐沅本来想拒绝,但他听到时迁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好吧好吧,那就打扰了。”他笑眯眯的拉着时迁向修女道谢。
修女领着他们穿过侧门的院子,进了一间屋子。
桌上摆着几盘食物,土豆汤还有黑面包酸黄瓜之类的。
土豆汤还冒着热气,稠稠的,面上飘着几片欧芹叶子。黑面包一片一片的,边缘烤得有点焦,散发着麦香味。
修女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汤,又往他们盘子里各放了两片面包。
时迁学着齐沅说了句谢谢,没学过外语的青年口音别扭且生疏,引得修女会心一笑。
齐沅把黄油抹在面包上递给时迁,然后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时迁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嚼面包的样子,突然就理解了之前齐沅为什么总是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笑,因为他现在也想笑。
吃完饭,齐沅帮修女收拾了桌子,把碗碟端到厨房的水槽里。
“你的朋友是不是不舒服?他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齐沅手里洗盘子的动作停了一下,侧头望出去,时迁正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晒太阳,脸色有些苍白。
“没有,他只是有点累。”
修女没有再问,从架子上拿了一块布,帮他把盘子擦干。
冷杉树的影子投在青年脸上,斑驳了那片白到透明的颜色。
齐沅站在门口看他,时迁的呼吸变得很轻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他闭着眼,脸色越来越白,从透明的白变得有些发灰,嘴唇竟然有些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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