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吴三省高烧不退是因为蚰蜒的污染,现在他的强来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的阿宁目瞪口呆,不是,什么药能杀了蚰蜒又不伤人体啊?
这抢救手段未免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吴邪深吸一口气,把吴三省的伤口包扎好,额头上都冒出来不少冷汗。
而吴三省,他在潘子殷切的目光中幽幽醒来,然后虚弱的咳嗽了几声,就看到了他亲爱的大侄子黑着脸坐在他旁边,他现在还靠着他大侄子的肩膀。
“三叔,你要是清醒了就给我说几句话呗,我听听你故事编的怎么样。”
吴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吴三省,硬是给吴三省看麻了。
“阿宁说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在一个棺井里,是她觉得你知道很多事,才顶着压力把你救下来了。”
就凭这一点,他这次也不好敲阿宁的竹杠了。
“您好好休息,顺便想想怎么和我解释为什么孤身一人在这里。”
按照阿宁的说法,吴三省是和阿宁同一个路线进来的,即云顶天宫的正门,而且早阿宁一两天的行程。
可一路上阿宁并没有看到吴三省带来的人。
好好好。
吴邪冷笑,一个人是吧。
牛啊三叔,真牛啊。
王胖子看了一眼笑的像鬼一样的吴邪,有点不安的问潘子,
“你说你家小三爷是不是让大头尸胎给附体了?”
得到了潘子的白眼。
说完阴阳怪气的话,连吴邪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上次繁相位哄着他要他老实交代的情状了。
原来是这种心情啊...
也不知道相位和小哥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赶上来?是不是迷路了?
被念叨的繁相位此时在一地狼藉中烧尸体,身后是升起的荣耀之羽,他逆着火光站在一个人面前。
那人背靠着石壁,狼狈的咳嗽了几声,须发皆白,面如金纸。
“陈皮。”繁相位的眼神无比平静,
“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