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买新装备,死了也正常。
吴邪付了钱,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老痒要帮他拿,他也没拒绝,把老痒的东西分给了他。
车票是硬卧的票,吴邪买了两张下铺,把包往铺上一扔,坐下来。
车厢里人不多,对面上铺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手里拿着本书看得入迷。
上铺是个年轻女孩,高中生的年纪,戴着mp3,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节奏敲。
吴邪不动声色的瞄了对面两眼,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人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可是吴邪偷偷瞄了一眼检测仪,并没有显示那两个人有问题。
真奇怪...
可能是他多心了,公司的检测仪从来不会出错。
老痒一上车就脱了鞋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脚臭的味道让吴邪有点痛苦面具。
要不是身上的东西过不了飞机安检,他就买机票了。
“老吴、”老痒突然开口了,“你这、这几年、年都都都在干嘛?”
“开店,卖拓本,偶尔帮人看看风水。”吴邪靠在枕头上,把外套脱了搭在身上。
“就这些?”
“就这些。”
老痒沉默了一会儿。
火车动了,站台慢慢往后退,那些送别的人、小贩、安保人员,都往后退了,退到最后变成一条线,消失了。
“我、我在牢、牢里的时候,”老痒的声音很低,“经、经常做梦,梦见、见秦岭,还、还有那、那棵树,还、还梦见...”
他不说了。
“梦见什么?”
“梦、梦见你。”老痒转过头来,看着吴邪,“梦见你、你也去了那、那个地方,看、看见了那、那、那棵树,然、然后你就、就变了。”
他说的很隐晦,目光一直落在吴邪脸上,观察吴邪细微的表情。
“变了什么?”他问。
“说、说不上、上来。”老痒又把头转回去了,看着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电线杆,“就是觉、觉得...你不、不是你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对面那个男人翻页了,他似乎看的是地质类的书籍。
“老痒。”吴邪说,他垂着眼,老痒看不到他眼中的波动。
“嗯?”
“你这玩笑开的,我会当真的。”
老痒在试探他是不是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加上见到了青铜神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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