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约莫着不到一米,砸在废墟间,依旧满身金灿灿。
可樊吾知道,荷鲁斯之眼已经耗尽了,祂甚至无法‘站’起来了。
【你不可能——】祂说,【你没有那只眼睛了,你杀不死——】
“噗——”
樊吾面无表情的用刀扎了进去,顺手搅了两圈。
【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明明最开始我没有攻击你!】
“你猜。”
荷鲁斯之眼在祂寄宿了数年的人类眼中看到了一种情绪,一种名为‘确信’的情绪。
确信自己能赢,确信自己能杀死它,确信祂所有的能力,在他面前都是垃圾。
从未感受过的某种心情在祂身体里生根发芽。
孩子,你明明该叫我一声母亲。
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荷鲁斯之眼之前都在闪避而没有出手,为什么他要紧逼不放呢?
“你不是不出手。”眼看荷鲁斯之眼还在垂死挣扎,樊吾举起了伤痕累累的左手,手心触上了荷鲁斯之眼。
“你只是试图玩弄我。”
“破魔。”樊吾打断了祂。
不如说,是红色的锁链打断了祂。
有点消化不良的破魔锁密密麻麻的裹住了荷鲁斯之眼,密不透风,尽全力吸取着祂最后的力量。
“你搞错了一件事。”樊吾的声音不大,冷漠到不可思议。
他如今很狼狈,身上全是伤口,作战服破得不成样子。
但他站着,脊背挺直的站着,长刀握在手里,刀身在月光下幽幽地亮着。
“那只眼睛是我妈给我的,但你到现在都还以为我走到今天,靠的是那只眼睛。”
荷鲁斯之眼确实很了不起,带给他无数好处,能勘破一切谎言幻境,能查看万物信息,甚至在战斗中能达到预知,还能给他提供高额的精神免伤。
可那又怎样,他又不是离开这只眼就什么都干不了。
我站着,你躺着,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