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溅出几滴药汁,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黏糊糊的难受。“你这人,非得吓人一跳。你的道是守护,你就正正经经施法不好么?非得弄得满院子乌烟瘴气,还拿火炭去烧人家神魂因果,也不怕收不住手伤了凡人根本。”
“护犊子还讲究什么斯文?谁敢动老子碗里的肉,老子就拿烧红的铁钎子戳他的肺管子。”程龙冷哼一声,弯腰捡起被李世民踩烂的半截黄瓜,嫌弃地扔出院墙。他扭头看着还在发愣的李世民,扯着嗓子喊,“行了老李,别在这装可怜了。大唐的根基塌不了,有我这口气在,三千宇宙的穷哥们都能在梦里啃上长安的肉夹馍。你赶紧回宫穿鞋去,脚丫子臭得比我这馊水桶还呛人。”
“真……真守住了?”李世民低头看了看自个儿满是烂泥的脚指头,又抬头看看已经彻底亮堂起来的梦境光幕,那老汉已经抱着蒸饼笑得见牙不见眼。他一屁股坐在程咬金的马扎上,整个人像脱了水的菜叶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女婿啊,朕这条老命迟早被你吓死。那假冒你的黑影子呢?被你的木炭给烧成灰了?”
“烧成灰?想得倒美。那狗皮膏药哪有那么容易撕干净。”程龙的脸色猛地阴沉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块彻底裂成两半的传音玉符。玉符裂口处,咕嘟咕嘟冒出一小股粘稠的黑血,血腥味刺鼻得让人作呕。长乐盯着那摊黑血,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君……你看这血里头浮起来的字……它说,它说它不在天池,它去咱们女儿的闭关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