妪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嘴，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夸赞：“哎哟……烫……真香！老哥哥这手艺，简直绝了！”
程龙也抓起一串，狠狠咬了一大口。他嚼着筋道的鱼腰子，满嘴流油。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规矩就这两条，记住了没？谁要是敢犯，就不是请吃烤肉这么简单了。那把破柴刀，还饿着呢。”
老怪们正吃得起劲，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他们看了看桌上那把沾着血的破柴刀，顿时觉得嘴里的肉都不香了。天主大帝咽下嘴里的肉，赶紧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道爷的话，就是联盟的最高铁律。谁敢违背，不用道爷动手，本帝第一个饶不了他！”
程龙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剩下的半串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他把手在道袍上随便蹭了蹭，站起身来。他走到城墙边，看着天上那几个被定住的宇宙，眉头又皱了起来。
李世民这会儿也凑了过来。他手里还抱着那个从机械观测者那儿缴获的金属匣子，匣子里的蓝色晶体还在一闪一闪地发着微光。他顺着程龙的目光看去，有些担忧地问：“大儿，这联盟算是立起来了。可那深渊吞噬者，真的就这么放过它了？那怪物看着就不像是个好相与的。”
程龙抠了抠耳朵，弹出一块耳屎。他斜眼看了看那个深渊黑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
“放过它？它想得倒美。”程龙吐了口唾沫，在城砖上踩了踩，“老子刚才只是把它的手给剁了。它这会儿估计正缩在老窝里舔伤口呢。等老子把大唐这边的事儿安排妥当，腾出手来，非得去那深渊里走一遭。老子倒要看看，这能吞宇宙的怪物，到底长了几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