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殿下更是金枝玉叶，倾国倾城。”
武媚娘仰着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但男人，总归是需要不同口味的。”
“公主殿下高贵端庄，如同九天玄女，自然需要人捧着、敬着。”
“可奴家不同。”
她伸出那截雪白的皓腕，似乎想要去触碰程龙的靴子。
“奴家可以卑贱到尘埃里。”
“只要上仙一句话，奴家这具身子，这颗心，就全都是您的。”
“不管您想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心甘情愿。”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媚眼如丝。
“哪怕是无名无分，哪怕是只能躲在暗处。”
“只要能跟着驸马，为奴为婢，奴家都甘之如饴！”
这番表白，简直可以说是把女人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底下。
为了上位，她可以付出一切。
她不信，天底下有哪只偷腥的猫，能拒绝送到嘴边的这块顶级肥肉！
更何况，还是一块聪明、听话、愿意配合做任何事的极品肥肉！
看着匍匐在脚边，大献殷勤的武媚娘。
程龙的表情，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他就像是在看一场劣质的猴戏。
“说完了吗？”
程龙的声音，依旧冷漠得没有半点温度。
武媚娘愣了一下，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驸马爷……”
“说完了，就给我滚开。”
程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觉得自己把男人的那点心思，摸得透透的？”
他微微弯下腰，盯着武媚娘那双充满惊愕的眼睛。
“你这套把戏，去对付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世家公子，或许管用。”
“但在我面前，你连个跳梁小丑都不如。”
程龙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了指武媚娘的脑袋。
“你想要权力，想要往上爬，这没毛病。”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算盘打到我的头上。”
“我这人嫌麻烦，最讨厌的就是心机深沉、自作聪明的女人。”
“你想为奴为婢？”
程龙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自尊。
“我府上的丫鬟，懂微积分，懂物理定律，还会用灵气洗衣服。”
“你懂什么？”
“你除了会在这儿露大腿、抛媚眼，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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