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的眼神越来越冷，真气的声音也越来越宏大，仿佛天地都在对她进行宣判。
“如果是以前那个大唐，你或许真的能当上千古唯一的女帝。”
“但可惜，你遇到了我。”
“大唐的历史轨迹，已经被我彻底改写了。”
“这里，不需要什么女帝。”
“也不需要你这种为了权力，连亲生骨肉都能掐死的毒蛇。”
武媚娘听不懂什么叫“历史轨迹”，什么叫“千古女帝”。
但她听懂了那句“掐死亲生骨肉”。
这是她曾经在深夜里，为了推演上位之路时，脑海中闪过的一个最阴暗、最恶毒的念头。
这个念头，她连对自己都没敢大声说过！
他连这都知道！
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是真正的神仙！
武媚娘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彻彻底底地碎成了粉末。
她引以为傲的心智，她那足以倾覆天下的野心，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
变成了一个可笑至极的国际玩笑。
“听清楚了。”
程龙的真气传音，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天威。
“我今天留你一条狗命，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
“而是因为，杀你这种蝼蚁，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从现在开始，给我安安分分地缩在你的院子里。”
“当一个透明人。”
“再敢在后宫里兴风作浪，再敢打长乐或者任何人的主意。”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灰飞烟灭。”
“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九幽冥火里，烧上生生世世。”
“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犹如重锤敲击洪钟。
武媚娘的鼻腔里，猛地喷出两道殷红的鲜血。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趴在青石板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裙摆处，甚至渗出了一滩散发着异味的淡黄色水渍。
这位未来本该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女皇。
硬生生地被程龙几句真气传音，吓得尿了裤子，道心彻底崩溃。
她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算有破布堵着嘴，她也拼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眼神里除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半分野心。
她服了。
她是真的怕了。
哪怕现在有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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