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伤感。
李世民穿着庄重的龙袍，眼眶隐隐泛着红血丝。
他看着一身凤冠霞帔、美艳不可方物的李丽质，心里一阵酸楚。
自己精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水灵白菜，今天真要被猪拱走了。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皇帝的大手，温声细语地安抚着老父亲的情绪。
“二郎，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该高兴才是。”
李世民吸了吸鼻子，强行端起天子的威严架子。
“哼，真是便宜了程家那个臭小子！”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高唱。
“驸马爷迎亲——！”
程龙大步跨入殿内，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今天规矩还是做足了。
他走到帝后跟前，甩开袍角，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小婿程龙，叩见岳父岳母大人。”
这声岳父，叫得李世民牙根直痒痒。
他死死盯着程龙，语气严厉，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程龙，朕今天把最疼爱的女儿交给你了。”
“你若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朕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程龙抬起头，迎着帝王的目光，难得正经了一回。
“岳父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她分毫。”
长孙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亲手将李丽质交到程龙手里。
红盖头下，李丽质的手心微微出汗，显得有些紧张。
程龙顺势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别怕，跟我走。”
简单的四个字，让李丽质瞬间安了心。
她乖巧地跟着程龙的脚步，缓缓往殿外走去。
当程龙牵着新娘子，跨出承天门的那一刻。
宫门外等候的万千百姓，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祝福声。
“恭贺公主殿下！恭贺驸马爷！”
漫天的花瓣飘落而下。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耳欲聋。
程龙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下方涌动的人海，听着震天的祝贺。
那一刻，他的心境突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紧紧依偎着自己的娇小身影。
十年来，他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一个随时准备抽身而退的隐形人。
但现在，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听着大唐百姓的欢呼。
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
他的人生，他未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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