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作为燕大的毕业生居然不知道人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动物,人甚至可以做到在不同对象面前演完全不同的自己。
比如一个贪官,他在记者的镜头面前可以慷慨激昂大谈反腐而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在父母家里可以是一个非常孝顺的儿子,在自己孩子面前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父亲,但是在商人的会所里他又可以是一个没有任何下限的贪官。
再比如像我这样的商人,我在公司里可以是霸道总裁,我在家里是一个谁都得罪不起的傻儿子,我在陈海东他们一帮人面前是谈笑风生的商业大佬,但是我在我喜欢的人面前却是一个喜欢占手足便宜的小色狼。
可我依然是我,是一朵不一样的烟火。
同样的,谭雪同学,你其实也很复杂啊,你在外面是一位就职于麦肯锡的高级精英,可你在你的大学同学们面前却是一个初初陷入恋爱的大学女生,而你在自己家里和在你父母家里我相信你还会有完全不同的一面,我说的对不对啊?”
谭雪虽然觉得这家伙是在狡辩,可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于是只好再次不接话。
张敬东见状趁机道:“谭雪同学,你这都已经两次没有反驳我的话了,如果按照辩论赛场的规则,咱俩这场一对一辩论赛你已经输了。”
谭雪努了努嘴:“辩论的意义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是为了把道理阐述清楚,让大家从中得到启发,进而产生自己的思考。”
张敬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这话一点没错,不过按照你这个逻辑,这个世界上的行为也没有对与错,因为每个人做一件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或者得到真正的快乐。
所以我现在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好感呢?”
谭雪没想到张敬东绕了一大圈忽然又把话题转到了这方面,瞬间一愣。
足足十来秒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又羞又嗔地横了张敬东一眼:“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拒绝回答就是变相承认。”
“你这是流氓逻辑。”
“你明明知道你的回答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可你却故意不回答,你这才是真正的流氓行为。”
谭雪这时迎上了张敬东的目光,跟他对视了三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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