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以了，那他还活不活啊？”
“可是……这既然是一种病，如果不治的话，不会影响身体健康吗？”
“一点不会！反而因为这种病，患者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会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所以他们取得事业成功的概率也远超常人，老虎伍兹和我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
霍程程这下彻底无语了，但是她又不想就这么认输，于是道：“可是你这样对珊珊不公平，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你虽然很成功，但是你……你也不能完全不照顾你女朋友的感受啊？”
张敬东这时看了白珊一眼，然后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觉得这人活着最重要的一件事儿就是要开心，我愿意做任何事儿让珊珊开心，所以我相信珊珊也不会让我因为这件事儿而感到痛苦。”
“至于这件事儿公不公平，我觉得应该听听珊珊本人的意见，你觉得呢？”
霍程程这时也看向了白珊。
白珊这时道：“程程，我之前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敬东对我非常好，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非常开心，所以我也百分之百支持他去做任何能让他开心的事情。”
“别说别的女人了，就算是他跟你和子涵，我也绝对支持，毕竟好男人我们要一起分享嘛，而且我一点不撒谎，张老板讲的课无论是内容，还是知识点，都绝对会让你们非常喜欢的！”
此话一出，霍程程瞬间彻底破防了：“珊珊你……你简直无药可救了！你绝对是被他给洗脑了！”
白珊笑着摇了摇头：“程程，我说句话你别生气，我找了张老板，你找了吕川，你说咱俩现在谁过得更好呢？”
霍程程瞬间不说话了。
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而且要不是张敬东，她今天根本就解决不了吕川的纠缠，另外在跟吕川分手之后，她未来就没法儿再唱戏了，要不是张敬东，她完全就不会有成为歌手这条更有前途的路。
也就是说，她不仅没有人家白珊过得好，而且还沾了人家男朋友的光。
霍程程即便再高傲，此时也不得不发自心底地承认这一点。
张敬东觉察到了她眼神中的失落，嬉笑道：“行了，霍程程同学，你可千万别想太多，也别觉得我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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