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的，因为像秦羽这么优秀的女人，尤其她做的还是律师，还能在不到30岁就成为一家顶级律所的招牌，她对自己的情绪控制是非常严格的，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她真正的喜怒哀乐。
比如律所其他那些虎了吧唧的男同事，一见秦羽笑了，就以为她心情很好，然后就跟她开玩笑，结果后来对方明显就没什么机会跟秦羽单独说话了。
也有某个家伙一见秦羽神情严肃，就以为她不开心，然后就说笑话想逗她开心，最后就得到了跟上面同样的效果。
而有了那些男同事当炮灰，李子扬现在已经能非常准确地判断秦羽真正的情绪。
并且他还做了很多次的试探，最后也都得到了印证。
甚至有一次他跟秦羽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最后还把她逗开心了。
而此刻李子扬不仅感觉到了秦羽的改变，而且还确定她今天是真的很开心，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所以他觉得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又准备了半天一会儿跟她的说辞，最后他把心一横，壮烈而又决绝地来到了秦羽的办公室门口。
而很多同事看到这一幕，羡慕的同时，也都不禁给他加油。
李子扬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然后直接推门进去。
秦羽下意识转过头，在看清来人之后，眼神中原本的欢喜瞬间消失无踪。
犹疑道：“子扬，你……你怎么进来了？”
李子扬一听这话，再一见秦羽此时脸上的表情，心中瞬间生出了几分不详的预兆。
因为他从秦羽的这句话里听出了惊讶，甚至还有一丝嗔怪。
而在他看来，以自己现在跟秦羽的关系，自己来她办公室，她虽然不至于欢迎，但也绝对不应该是这种情绪。
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一本正经道：“师姐，我有个案子想跟你讨教一下？”
秦羽这时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有点面露难色：“子扬，是这样，今天我约了一个大客户，要不……下午你再过来？”
李子扬此时已经有点呆愣了，因为他看到了秦羽手上的百达翡丽！
去年秦羽过生日的时候，他曾以秦羽帮他看了很多案子，出了不少主意，帮自己赚了不少钱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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