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IP地址段，位于东南亚某国。这个IP地址段，与之前攻击联盟服务器的黑客所使用的IP地址段，高度重合。
“这些水军，和那些黑客，是同一伙人。”影子在内部会议上说，“他们都是赫尔曼雇来的。”
“能查到赫尔曼雇佣水军的证据吗？”寒晓东问。
“正在尝试。”影子说，“但对方很狡猾，使用了多层代理服务器和加密货币支付，很难追踪。”
六、寒晓东的沉默
在联盟积极应对舆论攻击的同时，寒晓东却选择了沉默。
他没有发布任何辟谣声明，没有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回应任何质疑。他把自己关在设备间里，每天只做两件事——分析“老师”留下的数据，制定水下潜入赫尔曼庄园的计划。
“你为什么不出面澄清？”林玥在一次电话中焦急地问，“现在外面谣言满天飞，你只要出来说一句话，就能平息很多质疑。”
“没用的。”寒晓东平静地说，“那些相信我的人，不需要我的解释。那些不相信我的人，我的解释也没有用。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他们打口水仗，而是救出陈墨。”
“但如果你不出面，那些中间派可能会倒向对方。”
“那就让他们倒吧。”寒晓东说，“等我们把陈墨救出来，等我们把赫尔曼绳之以法，真相自然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那些倒向对方的人，会自己回来的。”
七、转折点
舆论反击战的转折点，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一位知名的网络作家，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了一篇长文，标题是《我认识的寒晓东》。这位作家，曾经在一次讲座中与寒晓东有过一面之缘。他在文章中，详细描述了那次见面的经过，以及寒晓东给他留下的印象。
“那天讲座结束后，我找到寒律师，想请他签个名。”作家写道，“他看起来很疲惫，但还是耐心地给我签了名，还问我对讲座的内容有什么建议。我随口提了一个小建议，没想到他认真地记了下来，还说会考虑改进。”
“一个傲慢的人，一个自私的人，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是不会这样做的。我相信我的直觉。寒晓东是一个真诚的人，一个善良的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这篇长文，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开来。无数网友被作家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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