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最新的舆情报告。报告中显示，寒晓东已经暂停了所有公开活动，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
“他躲起来了。”赫尔曼的副手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说，“我们的人，失去了他的踪迹。”
赫尔曼没有回答。他盯着窗外的海面，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对副手说：“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但他已经切断了所有公开的联系方式。我们无法追踪到他。”
“那就从他的身边的人下手。”赫尔曼说，“他的母亲，他的联盟成员，他的支持者。总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副手犹豫了一下：“这样做，会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警方？”赫尔曼冷笑了一声，“警方现在自身难保。他们内部的内鬼，还没有清理干净。他们没有精力来管我们。”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林玥。”
“从她开始。”他说。
六、林玥的困境
林玥并不知道，她已经成为赫尔曼的目标。
在寒晓东暂停活动后的第三天，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开始收到一些奇怪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大多是威胁和恐吓——“离开联盟，否则后果自负。”“你知道得太多了。闭嘴。”“你的家人，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她起初没有太在意，以为是网络喷子的恶作剧。但当她在自家门口发现一个被割掉头颅的玩偶时，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报了警，但警方调查后表示，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监控录像显示，那个玩偶是在深夜被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放在她家门口的。那个人显然很专业，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
林玥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不敢再一个人回家，搬到了联盟的一处安全屋中。但她知道，安全屋也未必安全——之前已经有成员在安全屋中遇袭过。
她试图联系寒晓东，但寒晓东的手机已经关机，加密信道也没有回应。她感到了一种被抛弃的孤独和愤怒。
“他到底在哪里？”她在一次与老吴的通话中，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他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危险？”
老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知道。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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