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牌照的黑色轿车已经在那里等候。司机是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国男子，他向寒晓东微微点头：“韩特派员，请上车。我送您去机场。”
寒晓东坐进车里，轿车缓缓驶离酒店。他透过车窗，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陈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正义可能会迟到，但它从来不会缺席。”
是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它从来不会缺席。
五、飞往德国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寒晓东在当地时间傍晚抵达了法兰克福机场。
一名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在出口处迎接了他。工作人员将他带到大使馆的一间安全屋中，向他通报了最新的情况。
“根据德国警方提供的信息，陈墨博士最后被目击的地点，是黑森林地区的一个小镇。”工作人员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说道，“她在那里的一家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退房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个秘密设施呢？”寒晓东问。
“那个设施的位置，我们已经锁定了。”工作人员说，“它位于黑森林深处，距离陈墨博士最后出现的小镇，大约有三十公里。德国警方已经对那个设施进行了外围监控，但还没有进入。他们在等你。”
“等我？”
“是的。你是专案组的海外调查员，这个案子的主导权，在中方手中。德国警方只提供协助，不负责主要行动。”
寒晓东点了点头：“明天一早，我就去那个小镇。”
六、黑森林中的小镇
第二天清晨，寒晓东驱车前往黑森林中的那个小镇。
小镇很小，只有几百户人家，安静地坐落在森林的边缘。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寒晓东找到了陈墨住过的那家旅馆。旅馆的老板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她看到寒晓东出示的证件后，热情地接待了他。
“是的，我记得那位中国女士。”老妇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她在这里住了一晚。她很安静，很礼貌。她问我，去黑森林深处的那条路，是否还能通行。”
“您告诉她了吗？”
“我告诉她，那条路已经废弃很多年了，不太好走。但她似乎很坚持。第二天早上，她就开着车，往那个方向去了。”
“她有没有提到，她要去那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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