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我自己的战斗。”
苏医生张了张嘴,最终叹息一声,没再说话。
“影子,你那边,‘夜莺’的接触安排得怎么样?”寒晓东转向视频。
“已经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上了‘夜莺’在伦敦留学的儿子,代号‘海鸥’。传达了安全码‘海鸥’,对方确认。他母亲(‘夜莺’)目前处于半失联状态,最后一次联系是两天前,暗示‘处境危险,暂停联络’。我们正在尝试通过其他渠道定位和营救,但需要时间。‘海鸥’愿意配合,但要求确保他母亲安全。”影子汇报。
“尽力营救。同时,通过‘海鸥’,尝试获取‘夜莺’掌握的关于顾氏兄弟,特别是顾怀山的更多信息,尤其是私生活方面。这对我很重要。”寒晓东说。
“明白。”
“老周,法律层面,我的身世是否会对我们后续针对顾家的调查和诉讼产生影响?比如,我是否需要回避?”
“从法律程序上,如果确认你是顾怀山的生物学子女,且涉及案件与顾怀山有直接利害关系,你可能需要主动申报并回避相关调查环节,否则未来可能被对方律师以‘利益冲突’或‘程序瑕疵’攻击。但在我们内部调查阶段,暂无硬性规定。不过,我建议,在向官方正式提交涉及顾怀山的证据时,你最好提前说明情况,避免被动。”老周谨慎建议。
“知道了。在正式提交前,我会处理。”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去忙碌。寒晓东独自留在数据中心,看着屏幕上那份冰冷的DNA报告。血缘关系那一行字,像烙铁一样印在视网膜上。
生父:顾怀山。
这个事实,将他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以及正在进行的战斗,彻底颠覆了。
他不再是单纯的复仇者和守护者。
他成了这场黑暗漩涡的中心,成了连接过去与现在、血缘与罪孽、受害者与加害者后代的复杂节点。
猎人的身份,骤然变得模糊而沉重。
但猎人的目标,必须更加清晰。
他必须查清一切,包括自己诞生的真相,以及那个赋予他生命、却又可能将他视为实验品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耳后的植入器规律跳动。这一次,他感觉这跳动,仿佛连接着某个遥远而冰冷的源头。
而那个源头,现在有了名字。
顾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