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注意顾怀山的信息。斯坦福博士，神经工程，与郭兆林有学术交集，长期在美，技术背景深厚，性格孤僻……一个模糊的、令人不安的念头，在心底滋生。父亲寒山是科技投资者，对认知科学感兴趣。顾怀山是顶尖神经科学家。两人在1990年代末，是否有可能通过某些渠道产生过交集？甚至……更深的联系？
他想起母亲对他父亲过往的讳莫如深，想起自己耳后那个神秘的植入物，想起“第七代实验体”项目的筛选……这一切，是否有一条更隐秘的线在牵引？
他需要和母亲谈一次。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多关于顾怀山，特别是其私生活和早期经历的信息。
他登录A+权限系统，输入指令，调取公司资料库中所有关于顾怀山的记录，以及“园丁”项目早期在美国的活动轨迹。同时，他给老吴发了一条加密信息：“重点查一下顾怀山在1990年至2000年间的个人生活，特别是情感关系和子嗣情况。以及，他与我父亲寒山是否有过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接触记录，无论多么微小。”
老吴很快回复：“收到。已加入优先级队列。另外，‘谛听’刚刚回复了新信息。”
寒晓东立刻点开。
“顾氏兄弟，一文一武，一明一暗。顾文舟擅权术，筑高墙。顾怀山醉技术，求突破。二人有隙，源于理念与利益分配。‘涅槃’乃顾怀山主导的技术跃进构想，顾文舟视为风险与摇钱树。袭陈墨乃顾文舟决策，意在夺证据、阻调查、保基本盘。顾怀山或不知情，或默许。线人‘夜莺’，身份已暴露，处境危。可尝试通过其子（在英留学）联络，但需快。密码‘海鸥’为信。内患指向顾文舟早年安插之眼，层级不高，但可接触基础运营信息，疑在行政或后勤。名单GZ-089（老K）之子‘阿飞’，近期与顾文舟港岛助理有间接联络，可作突破口。勿回。”
信息量再次爆炸。顾氏兄弟内部有矛盾；“夜莺”是线人，且有危险；内鬼在行政或后勤；老K之子阿飞是突破口。
寒晓东立刻将信息转发给影子和老吴，并附上指令：“影子，全力追查‘夜莺’及其子，安排安全接触和撤离预案。老吴，核实内鬼线索，重点筛查行政、后勤、采购、人事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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