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比钱重得多。”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带着苏然和她母亲,走进了夜色里。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我的指尖。
我猛地回过神来。
他在可怜我?
一个穷老头子,有什么资格可怜我?
荒谬!
我把烟头狠狠地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这一家人,
为他们今天的眼神,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