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冒险不是万能药,稳定也不是毒药。但如果你问我,一个年轻人更需要什么?"
"我的答案是:他需要有选择冒险的权利和勇气——而不是在还没出发之前,就被'追求稳定'四个字焊死在原地。"
"二十岁的时候不冒险,你打算什么时候冒?四十岁?背着房贷和两个孩子?"
"到那时候你再想冒险,唯一能冒的险大概就是——赌一把今天不被老板骂。"
全场最后一波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震得头顶的吊灯都在抖。
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有人在录像,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擦眼泪。
恍惚间觉得——六百张脸像六百盏灯,全亮着。
我做了个可能不太标准的鞠躬——幅度比正常的深了一点,因为弯腰的那一秒,头有些晕。
直起身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桌沿。
赵毅的眼睛瞬间眯了一下。
"你没事吧?"
"没事。"
"你脸怎么这么红?"
"灯光热。"
"……灯光是冷光。"
"那就是热血。"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没追问。
我坐下来。
膝盖有点软。
桌下的手摸到书包——瓶子已经空了大半。
好消息是:我应该说完了。
坏消息是:我不确定自己还能坐直多久。
【第九章】
评委合议的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