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设计师。”
“我的作品获得了全票通过。”
“你以我需要打磨性格为由,把名额给了林慕安。”
“第二页,去年十月。”
“我没日没夜熬了一个星期赶出来的秋季发布会主打款。”
“被林慕安拿去送给了对手公司。”
“你查出了真相,却告诉我说,小安是不小心弄丢了U盘。”
“让我连夜再画一幅补救。”
我每说一句,纪凌霜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第四页,今年一月。”
“我发高烧快四十度,给你打电话求救。”
“你正在陪林慕安参加什么青年设计师酒会。”
“你告诉我,自己去医院,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最后我在急诊室长椅上躺了一夜。”
我翻动着那些记录。
这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是我曾经咽下去的血泪。
“这些,我都原谅你了。”
我抬起眼皮,看着她。
“但上个月,你把我的国际大奖赛参赛作品名字,改成了林慕安。”
“昨天,你为了他的一句谎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下跪磕头。”
“纪凌霜,你说你不要离婚。”
“那你告诉我,这种连狗都不如的日子,我凭什么要继续过下去?”
纪凌霜浑身颤抖着。
她看着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
眼泪终于崩溃决堤。
她一直以为,只要她每次事后买一束花,说几句软话。
那些伤害就会像粉笔字一样被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