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我看到了。"
"那你看到了什么?"
她没回答。
赵明轩在远处端着咖啡,看热闹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顾总,"我说,"你看到的是一个用着顺手、不用花钱保养的工具。"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陆言舟,你以为你了解我?"
"我不敢了。"
我转身,走进电梯。
她站在门口,没追上来。
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她嘴唇动了一下。
没听到声音。
门关了。
到了负一楼,小雅追出来了,气喘吁吁地堵在电梯门口。
"陆哥,顾总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个信封。
我打开看了一眼。
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附了一张便签,顾清宁的字。
"五年,辛苦了。"
三十万。
一千八百多天,每天不到一百七十块。
我的时间,我的心血,我说不出口的那些感情,打包折价,三十万。
我把信封递回去。
"还给她。不欠。"
小雅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我走出了宁远大厦的旋转门。
外面日头正好,晃得我眯起了眼。
手机震了一下。
周伯年的第二条消息。
"言舟,听说你从宁远出来了?来找我聊聊,有个事跟你商量。"
我还没来得及回,第三条又到了。
"城南旧改的事,你应该还记得。有人在推,但方案不行。我觉得你行。"
城南旧改。
就是我包里那个牛皮纸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