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的时候,她给所有人涨了薪,唯独跳过了我,我没提过一个字。
我不是不在乎钱。
我在乎的那个人,不是钱。
"顾总,"我特意用了这个称呼,"我就是个打工的,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你。
是你的事。
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这件事。
我没说出口。
"因为不值得。"
三个字出口的时候,我看到她搭在桌上的手收紧了。
指节发白。
我看到了。
但我不打算再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