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了,小县城就这么大,迟早会碰上。
而是让陆言深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不需要从任何人身上寻找存在感的人。
一个被爱着长大的人。
所以从他出生的那一天起,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朝这个方向走。
补铁、养身体、是为了活下来陪他长大。
赚钱、买房子、是为了让他不用白眼和饥饿中长大。
赶走钱丽红,是为了让他不用在恐惧和暴力中长大。
保住陆大海和刘翠花,是为了他有一个完整的家。
剩下的——靠教育。
陆言深三岁那年,我带他去市里的幼儿园面试。
不是县城那种把孩子往教室一扔看动画片的托儿所。是一家正规的民办幼儿园,有外教,有绘本课,有户外活动区。学费一学期八千。
面试那天,老师让小朋友们做自我介绍。
排在陆言深前面的小女孩哭了,她妈妈抱着她哄了半天才勉强说出自己的名字。
轮到陆言深。
他站在小板凳前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这是我教他的。
"老师好。我叫陆言深。三岁。我喜欢恐龙和挖掘机。"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
面试通过。
从幼儿园接他回来的路上,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