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来。"
"好好好!我这就跟工头请假!老婆你等我!"
我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
穿鞋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36码的旧布鞋,鞋底磨得精光,大脚趾的位置已经快顶破了。
柜子里翻了一圈,能穿的衣服统统偏大偏旧。
最后套了一件灰色的宽松连衣裙和一件薄外套就出了门。
陆长风到得比我想的快。三十分钟不到,他就出现在了巷口。
骑着一辆蓝色的电动三轮车,车斗里还放着两袋没来得及卸的水泥。
这是我穿越后第一次见到"老公"。
高,黑,瘦。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装短袖,裤腿上沾着水泥灰,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汗水糊在脑门上,但眼睛亮得不行。
"老婆!走!"
他跳下车跑过来,弯腰就要扶我。
我躲开了。
不是嫌弃,是不习惯。
"自己能走。"
"路不平,万一摔了——"
"你把车斗里的水泥挪一挪,腾个位置给我坐。"
他手脚麻利地把两袋水泥叠到一边,在车斗里铺了一层他的外套,又垫了个旧坐垫。
"老婆你坐这儿。稳当。"
我爬上去坐好。
三轮车发动,突突突地穿过城中村狭窄的巷子,上了主街,往中心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