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是哪家银行的?”他问。
“京都银行。”徐增辉说,“十亿,以闽东水泥的股票做质押。当时股价在十二块左右,现在跌到九块多了。如果开年后缅国那边再没有订单,股价跌破七块,银行就要追加保证金。”
“追加多少?”
“至少三个亿。”徐增辉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现在账上能调动的现金,不到一个亿。”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徐增寿转过身:“老三,缅国那块市场,到底是怎么丢的?你调查了这么久,总该知道他在那边有什么门路吧?”
徐增辉没有立即回答。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
徐增寿拿起来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上面的内容不多,其中一条是「吴貌貌基出任瑙亚塔建筑公司对外关系与公共事务总监一职,全面负责军政府关系维护,专职处理“特别”许可及各类突发事件」的信息。
上面注明:吴貌貌基很可能是缅国内政部副部长的私生子,其在瑙亚塔建筑公司占有的10%干股,实际属于其父亲。
徐增寿合上文件,“这家瑙亚塔建筑公司后台这么硬,难怪可以让我们在那边的买家都不敢下单,转向他们。”
徐增辉苦笑,“海东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上,为了个女人......唉.....”
徐增寿没有说话。
能一句话让缅国那边的瑙亚塔建筑公司切断他们在缅国的业务,这位宋总的能量之大,可见一斑。
现在又治好了唐家小娃的病,他们就是想从官方渠道打压对方都绝无可能了,唐家一定会出手帮忙,唐家在京都的影响力可是远在徐家之上,他们得罪不起。
至于黑道,徐海东已经做了示范,结果动手的司机当着侯震坤的面把自己的脖子扭断了,侯震坤和徐海东一起进了局子,对方屁事没有。
黑白两道全部被堵住。
对方又不肯见面,一下子仿佛陷入了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