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四周的气息。
他的精神力没有探查到任何人的存在。
塔侬法师不在,至少现在不在。
但那股气味没有散,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罩着这片空地,沉沉地压着。
他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没有离开,也没有催促。
他在等。
塔侬法师安排徒弟帕尤特·猜亚颂离开后,便和往常一样修行。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了山脚下一处水源取水,又绕道到一处隐蔽的洞穴外,放下几件东西,做完了当日该做的事,这才沿着山间小路往回走。
修行多年,每日功课是固定的,哪怕心中有异,也不会打乱节奏。
他走得不快,步伐均匀,赤脚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那些蛇虫会自行避让。
经过那串枯黄木片时,他停了一步。
木片还在原位,但上面系着的几根细绳有微不可察的移位,像是刚被什么人触碰过,又挂回去了。
塔侬法师没有转头。
他垂下眼睛,肩头的线条保持松弛,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迈步。
但他的脚步比刚才慢了半拍,踩下去时脚掌贴地的时间也更长。
他走过了拐弯处,在那片密林的边缘停下。
树冠间隙中,能隐约看到空地方向的一段边缘。
他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就地站定,闭上眼。
这是他的‘法眼’开启的征兆,一种通过艰苦修行得到的感知方式。
当初宋毅一行人在来的路上感觉到的那道极轻、像一只蛾子停在肩上,没有重量的视线,便是他在远处开启‘法眼’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