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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很深,从生命线一直划到感情线,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
“他自己割的?”
“法医初步判断是自伤。伤口角度和深度都符合自伤特征。”姜伟民顿了顿,“但我们在他右手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把证物袋里的本命牌照片递给曾怀安。
曾怀安接过照片,脸色终于变了。
“本命牌。”
他低声说了一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姜队长,这可不是普通的佛牌。这是暹罗黑衣阿赞用骨粉、108种草药和……尸体材料炼制的超阴牌,也叫本命牌。一般佛牌挂在脖子上,这种牌是要贴身佩戴的,不能离身。”
他指着照片上牌面背面的经符:“你看这些符文,这不是缅文,也不是现在的暹罗文,是古暹罗的巴利文咒语。内容是……借寿改运。”
“借寿?”
“相当于向未来的自己借寿命,用生命力换取现世财运运势。借的寿元越多,日后偿还的代价越大,一旦无力偿付,依附的邪灵便会上门索命。”
曾怀安放下照片,看着姜伟民,“马国良多大年纪?”
“四十八。”
“他看起来像四十八吗?”
姜伟民想起马国良满头白发、枯槁的面容,摇了摇头:“不像。”
“那就是借过头了。”
曾怀安叹了口气,拿起密室全景照片,“这个密室的布置,不是随便摆的。你看,石台朝东,香炉在正南,蜡烛在四个角上,这是暹罗‘夺舍’仪式的标准布局。”
“夺舍?”
“就是灵魂转移。”曾怀安的声音低了下去,“施术者用自己的生命力作为祭品,将邪灵的力量催发到极致,然后强行将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这种邪法最难之处在于灵魂离体,成功率不到一成,而且施术者必死无疑。”
姜伟民的后背有些发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快死了吧。”曾怀安看了一眼那张掌心血痕的照片,“肝癌?还是其他什么绝症?他应该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才拼死一搏。”
“那一刀,是放血祭灵用的。那碗暗红色的液体,应该是他的血和某种药剂的混合物。他吞了某种激发生命力的药物,让自己的魂魄在短时间内足够强大,然后通过本命牌里的邪灵,强行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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