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分钟,推拉门被人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傅年笙穿一身剪裁优雅的套装,极简的米白衬衫,黑色长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宽框墨镜,几乎遮住大半张脸。
她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自带气场。
走到桌前坐下,她摘下墨镜放在桌边,露出一双清冽的杏眼。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开口的语气带着点调侃。
“真是稀事,江太子爷今天怎么有这雅兴,特意约我这个老同学出来喝咖啡?”
江宗砚背靠在椅子上,面色淡淡,语气听不出情绪。
“今天跟老同学见面,只是有件事不明白,想请教请教。”
“请教我?”
傅年笙笑了笑,“我何德何能,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荣幸了?”
“是吗?我以为你知道,毕竟有些事,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闻言,傅年笙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端起侍者刚递来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掩饰慌张。
“我听不懂江总在说什么。”
江宗砚没继续跟她绕弯子,抬手将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声调平淡。
“你先看看这个,看完再说也不迟。”
“这是什么?”
傅年笙挑眉,伸手拿起资料翻开。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她脸上的从容瞬间皲裂。
指尖猛地收紧,捏紧纸张,脸色骤然一白。
“江宗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宗砚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条斯理地点着桌面,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开口。
“傅小念,本名傅念安。四岁,出生于纽约。”
江宗砚语调拖长,调侃意味满满,“念安?念的哪个安?”
“……”
傅年笙那张娇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给孩子取这个名字,只为了纪念,没想过还会回来。
此时被他打趣,才发现这个名字实在是羞耻。
他大爷的,吃了没文化的亏!
当初宝宝快出生的时候,她激动地抱着字典研究一晚上,最后想出这么一个名字。
当时脑袋一定是秀逗了。
万一被周岁安那只蠢狗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她?
傅年笙眼底翻涌着惊怒与防备,牙关紧咬,声音冷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自认跟江太子爷没什么过节,犯不着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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