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赵屿珩了。
保险起见,她还是给赵屿珩闻了事先准备好的药。
是吸入式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解开他衬衣扣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愧疚和良心在谴责着她。
即将烂掉的命运却在催促着她。
她只能一遍遍道歉。
“赵屿珩,对不起!”
她对这件事没有什么经验,唯一一次还是和宁淮......
那个时候,宁淮也中了药。
她似乎总是在趁人之危。
她其实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今天过后,赵屿珩一定会讨厌死她了。
就像当初宁淮讨厌她一样。
因为这是不顾意愿的强占。
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赵屿珩之前对她不计前嫌的两次帮助。
她想起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赵屿珩是那个农夫,而她是那条不懂感恩的蛇。
“赵屿珩,再帮我一次吧!”
贪心不足蛇吞象。
为了让人信服,她刻意在他脖子上、锁骨上都留下了红痕。
她觉得赵屿珩这副虚弱的模样有种易碎的精致感。
诡异的是,她虽然对赵屿珩怀有愧疚,但她并没有对这样的他升起多少怜惜之意。
反而有点想蹂躏他.......
她忍不住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她听到了很清浅的一声闷哼。